当代舞蹈在乌克兰的传播历程
Spread of contemporary dance in Ukraine
Natalia Aleksandrovna Fedotova
Almanac Culture and Contemporaneity · 2021-12-27
摘要
本文旨在探究当代舞蹈在乌克兰传播过程中的独特特征。研究方法上,作者采用了历史编年法、传记研究法以及风格分析法。该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首次对乌克兰的当代舞蹈发展状况进行了系统整理,并明确了其传播特点。研究表明,当代舞蹈如今已被全球视为理解人类自身并拓展意识的重要研究工具,它不仅具备娱乐、放松、交流等功能,还能用于解决人类在身体与心理层面的问题,同时有助于塑造文化价值。这种起源于欧洲与美洲的舞蹈形式近年来在乌克兰逐渐普及,自二十世纪末至今,有许多专业编舞家为推动其在当地的传播做出了贡献,其中包括M·利马尔、O·布德尼茨卡、L·维内迪克托娃、L·莫瓦、R·巴拉诺夫、Kh·希什卡罗娃、A·奥夫奇尼科夫、A·萨福诺夫、O·鲁班等人。在乌克兰,已有布霍克ART家族舞蹈团、Total Dance Group、N’Era舞蹈团等众多舞蹈团体致力于当代舞蹈的研究,它们不仅在乌克兰各地的小型舞台上进行演出,还参与国际当代舞蹈节的活动。此外,在乌克兰举办的“泽廖恩卡艺术节”“舞蹈空间”等当代舞蹈节也为该艺术的普及起到了积极作用。关于当代舞蹈的信息传播主要通过西方专家指导下的各类工作坊、研修项目以及驻地创作计划实现,同时也有国内编舞家通过参加大师课、研讨会、讲座等形式向学生传授经验,这些国内外专家彼此之间也不断交流经验。关键词:当代舞蹈、乌克兰文化、现代文化、编舞家、现代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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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综述
基于全文生成- 主要观点
- 本文以乌克兰境内的当代舞(танець контемпорарі)为对象,主张当代舞于20世纪末21世纪初生成于欧美,其界定性特征是不以固定技术为本,而以「此时此地」的身体状态研究、舞者个体化舞蹈语言与身心觉察为取向,身体被理解为现象学意义上的研究工具与意义生产场域,智力范式被置于首位。作者指出乌克兰长期把当代舞并入「现代舞」(含现代、后现代、当代舞)范畴,「контемп」这一缩写进一步模糊了门类边界,致使对当代舞本质与其传播特殊性的理解相当表面。在传播机制上,文章认为乌克兰当代舞主要依靠实践与理论经验的口头传递——大师班、研讨会、讲座、集训,以及西方专家主导的平台、实验室、驻留计划,加上本土编导赴境内外受训后转授学生。作者以「不存在明确的传入日期」为前提,把传播归因于众多倡导者多年在不同城市的持续活动,并列出编导群体、舞团、节庆与高校课程等具体载体,认为当代舞近年在此获得显著普及。此外,文中将当代舞的世界性地位表述为认知人与扩展意识的研究工具,兼具休憩、放松、交流功能,并用于处理身体与心理层面的问题及文化价值的塑造。
- 研究方法
- 研究以历史-编年法梳理当代舞的传入与扩散序列,以传记法逐一重建九位编导(М. Лимар、О. Будницька、Л. Венедиктова、Л. Мова、Р. Баранов、Х. Шишкарьова、А. Овчінніков、А. Сафонов、В. Рубан)的受训经历、教学与组织活动,并用风格分析法辨识其所授技术与创作取向(release technique、flying low、接触即兴、拉班动作分析、亚历山大技术、意象运动、身心中心等)。材料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对乌克兰研究者(Л. Мова、В. Костевич、М. Погребняк、О. Чаус、Д. Шариков、О. Хендрик、Н. Корисько、О. Маншилін)成果的文献评述,二是对具体机构与事件的描述,包括第聂伯罗的「Інші танці」(1996)与「Потоки」(2004)、「Maluma&Takete」中心(2000)、TanzLaboratorium(2000)、Totem Dance School(2008)、Black O!Range(2008)、SantahDanceCompany(2011)、Buchok ART Family(2011)、N'Era Dance Company、Totem Dance Group,以及「Вільний танець」「Zelyonka Fest」「Простір танцю」「4DCD Art Festival」「Totem Dance Solo Festival」等节庆与乌克兰文化基金会资助的「Територія хореографії」项目。文中还直接引用Л. Мова关于心理学与编导工作共通要素的表述。材料中未明确提及访谈提纲、样本筛选标准、问卷或任何量化数据采集程序。
- 学术贡献
- 贡献落在材料发掘与议题梳理层面:作者称首次系统整理乌克兰当代舞的信息并归纳其传播特征,为这一此前只有零散研究、缺乏综合分析的议题提供了可用的经验清单。文章把分散的师承、学校、舞团、节庆、驻留与教育项目串成可追踪的谱系,具体到个人经历(如Лимар参与六十余项国际进修并习得亚历山大技术、意象运动、身心中心、富兰克林法、真实动作)与机构成立年份,可供后续制度史研究直接征引。它在乌克兰文化研究与舞蹈史子领域内填补了「当代舞现状缺乏综合考察」的空白,并记录了基辅国立文化与艺术大学较早开设当代舞理论与教学法课程这一教育史事实。文章另将「当代舞/现代舞/后现代舞」在乌克兰的术语混用、以及电视综艺沿用该词造成刻板印象的问题提出,为对象界定与话语研究预留了入口。对艺术管理议题而言,其关于乌克兰文化基金会2017年设立、2018年起运作的记述,标示出国家支持介入当代舞的时间节点。
- 存在局限
- 核心论断「当代舞在乌克兰广泛传播」主要靠人物与机构名录支撑,未提供舞者数量、学员规模、演出场次、观众或经费等可核验指标,传播的广度与深度难以评估。方法上以传记叙述与编年罗列并列为主,缺少对资料来源的采集方式与交叉验证说明,材料中未明确提及访谈、田野记录或档案查阅的具体程序;对所引乌克兰研究者的成果也只作列举,未展开观点比较或分歧辨析。作者一方面承认无法确定当代舞传入的确切日期,另一方面仍以「20世纪末至今」作为分期框架,该边界的划分依据在文中并未交代。地域覆盖集中于第聂伯罗、基辅、赫尔松等地,材料中未明确提及西部、南部等其他地区的情况,全国性传播的结论存在覆盖缺口。术语界定在文中本身并不稳定:作者指出乌克兰常将现代、后现代与当代舞混用、「контемп」更增混乱,却未给出本文据以判定研究对象的操作性定义;此外摘要作「O. Ruban」而正文作「Віктор Рубан」,摘要作「Total Dance Group」而正文作「Totem Dance Group」,存在名称不一致。关于电视节目塑造刻板印象的判断仅一笔带过,未对任何节目文本作分析。
- 进一步研究方向
- 可对文中点名的编导及其毕业生(含在法国、比利时、英国、加拿大从业者)开展半结构化口述史访谈,围绕具体年份、师承节点与授课内容设问,验证并细化现有谱系,建立可引用的编年档案。可对节庆与教育机构的原始文本作档案与内容分析,包括「Zelyonka Fest」「Простір танцю」历年节目单、驻留与实验室章程、Totem Dance School 与「Потоки」的课程表及基辅国立文化与艺术大学相关教学大纲,据此重建机构史并检验「平台—实验室—驻留」这一传播机制的实际效果。可通过问卷与机构普查统计各城市工作室、舞团、学员与演出数量,检验「近年显著普及」在地理与规模层面是否成立,并补足材料未覆盖的地区。可运用话语分析比较专业场域(节庆手册、教学材料、专业期刊)与电视综艺对 contemporary dance 一词的使用差异,以检验电视造成刻板印象的论断。还可对乌克兰文化基金会资助项目及「Територія хореографії」等国际合作项目作前后对比,考察国家资助与国际合作对演出数量、地域分布与合作网络的具体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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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相关论文
话题:Arts and Performance Stud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