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化”的女性气质：民国时期旦角与戏曲“唯美主义”话语》
“Artistic” Femininity: Republican Nandan and the Discourse of Xiqu “Aestheticism”
Guanda Wu
Theatre Survey · 2025-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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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美国表演理论家佩吉·费伦（Peggy Phelan）在其1988年发表的重要论文《女性主义理论、后结构主义与表演》中，记述了她在一次国际学者、表演者聚会中接触到的她所称的“东方舞蹈形式”，称其为“最令人不安却也最有趣的现象”。¹据悉，此次会议不仅围绕巴厘岛舞剧、印度卡塔卡利舞、日本歌舞伎以及“中国戏曲”等传统艺术中的女性角色问题展开了激烈讨论，还安排了一位表演印度奥德西舞剧中女性角色的年轻男性演员登台献艺。费伦对会议在女性角色呈现的政治维度上的缺失感到惊讶甚至失望，她指出：“无论由男性还是女性扮演此类传统女性角色，从定义和设计层面而言，它们都无法真正触及任何女性的‘身份’；它们仅仅是表面化的表征，其吸引力恰恰源于这种表层性。”²而这种“表层化的女性气质”依赖于“对表演中刻意营造的喜剧效果的直接认知，以及对表演形式的虔诚理想化”，它“唤起的是观众对女性缺席（即缺失）的认知，而非对其存在的感知”。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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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综述
基于摘要生成- 主要观点
- Peggy Phelan在1988年发表的论文中，对国际学术会议上展示的东方舞蹈形式（包括峇里岛舞剧、印度卡塔卡利、日本歌舞伎和中国戏曲）中的女性角色扮演提出批评，认为这些由男性或女性饰演的古典女性角色是「表面呈现」，其吸引力恰恰存在于表面形式之中。Phelan主张这种「表面女性气质」依赖于对喜剧技巧和形式理想化的即时识别，并强调这些表演「提醒观众女性的缺席（缺失），而非她的存在」。文章的核心论点在于质疑学术界对女性角色再现政治问题的回避态度。
- 研究方法
- 材料中未明确阐述具体研究方法，该文属于理论分析性论文，援引国际学术会议的经历为切入点，运用后结构主义女性主义理论框架对表演中的性别再现问题进行批判性分析。
- 学术贡献
- Phelan的理论分析揭示了传统表演艺术中女性角色的符号学困境，即表演本身可能强化了对女性的缺席感知而非在场确认。该研究将后结构主义女性主义理论与跨文化表演实践相结合，为理解东方戏曲中的性别表演提供了批判性视角，并对学术界忽视性别再现政治的倾向提出了质疑。
- 存在局限
- Phelan的分析主要基于西方女性主义理论框架，可能未能充分考虑非西方语境中性别表演的复杂性。材料中未涉及作者对自身理论立场的反思或潜在局限性的讨论。
- 进一步研究方向
- 材料中未明确提及进一步的研究方向，但基于Phelan提出的问题，可推测后续研究可深入探讨非西方学者对本土表演传统中性别再现的解读，以及如何在保持传统艺术形式的同时重新审视其中的性别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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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相关论文
话题：Theatre and Performance Studies